怎樣找出和預防內容營運的痛點

內容設計師很少會專注在單一項目。我們經常同時兜住幾個,而請求從四面八方來。這些請求通常都是一個更大流程的一部分,由產品構思到市場推出,而寫作就坐在正中間。

即是話,內容經常在所有東西的中心。下游任務例如 QA、產品上線和本地化,全部依賴文案準時簽核;而上游任務例如 UX/UI 或者市場推出,全部依賴內容準備好。

但實際上,工作流很少會是最優化的。工作效率上的缺口、未解決的歷史遺留問題和新出現的障礙,全部都好常見。如果有一項卡住,成條工作流可以硬生生停低。一旦這樣,死線就會走漏、上線延遲、一片混亂——就好像一班延誤了的轉機航班。

不過,當內容營運出現問題的時候,內容設計師的位置好適合採取主動。這份指南介紹 Agile 的 Value Stream Mapping(VSM)方法——一個實用工具,幫你清楚識別低效和樽頸、精簡流程、減少延誤,並加強跨團隊協作,令工作流有效這樣改善得到。

內容營運的 Value Stream Mapping

Value Stream Mapping(VSM)出自 Agile 專案管理。這個精益方法用流程圖顯示每一個流程步驟,突出浪費和低效,藉此縮短週期時間、提升客戶價值。它將工作流的現狀 map 出來,看價值怎樣累積、潛在樽頸可能在哪。

例如,如果你訂機票去你最鍾意的度假地點,你的 value stream mapping 大概會是這樣:

登入航空公司網站 > 輸入目的地 > 輸入偏好日期和艙等 > 頁面載入 > 頁面顯示可選日期和航班時間 > 用戶揀航班時間 > 頁面載入 > 輸入個人資料 > 選擇附加服務 > 揀座位 > 覆核行程細節 > 付款 > 頁面和銀行核對付款資料 > 認證完成 > 收到登機證和確認電郵。

在這個情況下,假如客戶撞到任何阻礙,要識別他們在哪裏發生、以及怎樣累積起來,就容易很多。訂票過程整體延誤,可能源自搜尋之後那次頁面載入;而附加服務那一步再卡多一次,就令個可憐的旅客更慘。

除了識別痛點之外,VSM 亦令你可以簡化成條 value stream,甚至將不同階段合併。試想像你要訂機票——如果你可以在同一版揀座位和附加服務,又或者同時揀航班時間和日期,是否好些、又節省時間?

所以,如果客戶撞到路障,VSM 幫你精確指出延誤可能發生在哪,以及項目管理者可以在哪裏着手,透過解決樽頸和簡化工作流去減輕整體影響。

  1. 登入航空公司網站
  2. 輸入目的地
  3. 輸入偏好日期和艙等
  4. 頁面載入
  5. 頁面顯示可選日期和航班時間
  6. 用戶揀航班時間
  7. 頁面載入
  8. 輸入個人資料
  9. 選擇附加服務
  10. 揀座位
  11. 覆核行程細節
  12. 付款
  13. 頁面和銀行核對付款資料
  14. 認證完成
  15. 收到登機證和確認電郵

識別我們內容營運的樽頸

返返我自己做內容團隊領導的經驗。我隊人每日收到雪崩式的任務,由廣告文案、內容設計,去到翻譯和本地化。這些任務來自好廣泛的 product owner 和各地市場經理。所以,令工作流盡可能順暢、盡可能少延誤,就很關鍵。我們的內容營運裏面任何一環塞住,成條流都受影響。

個流程大致是這樣:

Product owner 制定任務 > product owner 填 ticket > 文案介入,做 UX writing 或者 campaign 文案 > 文案獲批 > 翻譯和本地化開始 > 創意團隊按廣告文案製作 banner > 項目上線。

在這裏,我將好用的 VSM 派上用場。我想理解工作由哪裏來、有沒有用最有效的方式交付、以及樽頸在哪。

將所有東西列完出來之後,我立刻識別到的一個樽頸,就是文案 ticket 的請求表格實在太累贅。裏面有很多沒有必要的欄位,對使用者來講非常複雜。所以我第一步就是精簡個請求,令它更簡單、更易用(作為 UX writer,精簡產品是本能)。

完成之後,我對成條工作流和些樽頸就有了一幅相當清晰的圖。跟住我留意到步驟之間有很長的等待,期間幾乎沒有溝通,一切靠假設。

我修改了工作流:一旦出現任何延誤,上游必須通知下游。這件事未必消除到延誤,但它肯定帶來清晰很多的能見度。

  1. Product owner 制定任務
  2. Product owner 填 ticket
  3. 文案介入,做 UX writing 或者 campaign 文案
  4. 文案獲批
  5. 翻譯和本地化開始
  6. 創意團隊按廣告文案製作 banner
  7. 項目上線

逐個解決內容營運問題

以我的經驗,抱住一種主動心態,可以令一個內容設計師做到的東西遠多過寫文案。當時還餘低三個關鍵痛點。

  1. 第一,我們的工作流軟件在 ticket 批核之後沒有通知機制,即是話有很大一截 lead time 用了在等一個「可以繼續」的訊號。
  2. 第二,因為沒有訊號,文案和 product owner 要在一份 Google Sheet 表格裏面,在特定格仔打「approved」去人手批核每一件工作。這件事製造了額外門檻,亦是溝通斷層的來源,因為雙方在批核發生當時都收不到通知。
  3. 第三,內容設計師收到的任務全部沒有情境,導致很多本來避得開的返工,因為動機不清楚。

VSM 令我行得到動。首先,我向 IT 提出請求,在 CMS 或者 kanban board 有批核的時候,經即時通訊系統發通知。這樣,一旦 ticket 獲批,雙方都不會含糊。同時,靠自動系統就不再需要在 Google Sheet 格仔人手批核,等於移走了一個關鍵步驟和障礙。這件事做得到,是因為通知已經達成了原本想要的效果。

另外,我們落實了一條新規則:value stream 任何一部分一出現延誤,整條 value stream 的死線都必須順延。這個做法帶來更好的溝通,以及對工作流階段和卡位的能見度。

我做過更深層的一步,是*寫了一份新 SOP*,涵蓋 UX、產品和內容設計師,核心目標是培養情境和溝通。這樣,我們逐步打破了筒倉,合作得更緊密,溝通斷層減少,想法亦分享得更好,確保到文案的貼題度和質素。

不過我們要記住,VSM 不是所有內容營運障礙的解藥。例如,一個經常導致延誤的主要障礙,就是不清楚或者不斷變動的產品範圍。這個可能源自產品團隊的內部溝通問題,又或者業務需求本身在演變。改良過的溝通同工具可以紓緩一部分問題,但解法可能在另一隊人手上,我們只可以減輕影響。

VSM 是一條沒有終點的路。業務情況演變,工作量和隨之而來的問題亦會演變。Agile 原則本身就是設計來透過回饋和迭代循環促成持續改善。或者正因如此,我們那次 VSM 練習,為之後全公司層面的 AI 工作流改造打好了基礎。

三個關鍵痛點

第一

我們的工作流軟件在 ticket 批核之後沒有通知機制,即是話有很大一截 lead time 用了在等一個「可以繼續」的訊號。

第二

因為沒有訊號,文案和 product owner 要在一份 Google Sheet 表格裏面,在特定格仔打「approved」去人手批核每一件工作。這件事製造了額外門檻,亦是溝通斷層的來源,因為雙方在批核發生當時都收不到通知。

第三

內容設計師收到的任務全部沒有情境,導致很多本來避得開的返工,因為動機不清楚。